酒客巴巴

就是污。不然呢。

视频采访!!有问凡凡演唱会去不去哦!【手癌了刚刚】.激动呢!!.很期待827。。。我现在就想飞过去【那啥我不喜欢后面说的人。就不提了。哈哈哈哈哈

好久不氪。。今天去看了爵迹发布会。。


他俩坐在一起各种咬耳朵,甜蜜蜜。


妈惹。这对cp我还能氪100年。

QAQ看了那个图。基友告诉我那是老吴自己设计的品牌。貌似还没上线,婷婷那个是拍完mv第二天早上回酒店的时候粉丝拍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真的表示不知道。

好甜QAQ

吴亦凡祝你越来越高。好可爱

还要越来越爱我~嘤嘤嘤。大家快去看视频。

奇妙的脑洞

有一个巨长的脑洞。

江流儿自小在寺庙里长大,那是一间不大不小香火却绵延不断的古寺。平日里除了师父的教诲,他就喜欢呆在那棵木芙蓉下看经书,小小的圆脑袋左右摇晃着,稚嫩的声音念念叨叨的。

一年又一年,孩童也长成了小小少年,这年的春天,木芙蓉长的格外茂盛,粉的白的,一朵朵小花苞绽放在枝头。但是在树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红横,随着时间越来越深。又是一日,“哎哟”,原来是好几朵花儿从上头落了下来,正好砸在那小光头上,江流儿抬头看了一眼,没想到后头却传来一声“小师父,你在看什么”,除了初一十五,这里鲜少有人来,江流儿转过头望去,是一个白衣少年【你们懂得长得so 美

然后就是江流儿和这个少年各种欢乐,小美人叫陵越,喜欢缠着江流儿让他讲经文里的故事给他听,高兴的时候笑的连芙蓉树的枝桠都在颤抖,哭的时候花骨朵儿也纷纷掉落,肿着一双大眼睛,“小师父,你会一直讲故事给我听的吧”,江流儿点头“嗯,自然”。哦,对了,江流儿坐着念经的时候,陵越没事就用两只手摸他的头,“真舒服,圆溜溜的”。【真是个坏习惯。江流儿惯着他。

陵越手腕上有一条淡淡的红印子,他一直调戏江流儿,说从前没有,遇上了你才有的,你说是不是姻缘线。江流儿脸红的连头顶都。。

然后江流儿长大了,陵越也长大了。

江流儿成了玄奘要去取经了,陵越送了他一串佛珠,说是亲手刻的,玄奘朝着木芙蓉望了一眼,发现芙蓉树上全是伤口。【男主啥都知道。

取经九九八十一难。最后一难被大乌龟翻了下去,那串佛珠自然是没了。

金蝉子回了佛祖身边,忘却前尘,好多年以后入凡间的时候遇上了一棵木芙蓉,眉眼弯弯,一口一句上仙,发生了好多不能说的故事哦。

木芙蓉历天劫的时候,被劈的只剩一魂一魄,金蝉子念上天好生之德用自己的精血重塑了他的魂魄,送踏入轮回。

轮回千百转,陵越作为天墉弟子,一念修仙。从小手腕带着红印,师尊看了皱了眉却没说话,陵越自然不当回事,尽心尽力给师弟当老妈子,然后好多年以后成仙了,天庭很热闹多年没有凡人修仙成功了,都来贺喜,佛祖说是有缘人就让金蝉子替他去贺喜,仙府里,陵越见来人,于是做了一个手辑,露出白皙的手腕子,无意间瞄了一眼,那条从小跟着他长大的红条条没了。【大概就是缘尽于此了。

支线:
我来解释一下,金蝉子脾气很d,老早以前被派出去收妖,然后实力强脾气坏的仙人没想到自己被伤了,一副你死定了的样子说“尔等蝼蚁。xxxxx”没注意血滴在了一片土地上,里头有一颗小小的木芙蓉种子。

后来木芙蓉发芽长大了。他的身边有了寺庙,终日闻香火,后来又有了江流儿的幼时陪伴,终于有了人型,所以为啥木芙蓉遭遇天劫的时候金蝉子用至纯的血液救他,一只妖怪没死还能救回来的原因。所以为啥他会有红血痕。

然后。卧槽好长。我写的好累。

然后转世遭遇了很多,才在这一世转世成了陵越,入了仙籍,因为他身上有金蝉子的仙气,修炼很快。so,佛祖说是有缘人。

最后陵越忘了所有啦。已经不在是单纯的木芙蓉啦,在天上见到金蝉子的时候,前尘过往就算了解了。所以那条所谓的姻缘线就没了。

然后就be了。

【老吴的玄奘和婷婷的陵越给予了我巨大的脑洞。

感谢看到最后的小伙伴。我爱你们。

mua

没眼看。

AppleCat:

vogue那个内场视频我自己看了好多次,写些自己的看法。

    1:26的时候凡先生叫了两声“威廉”手抬起来勾了一下然后走过去,再和婷婷一起走回来。作为一个广东人我可以确定的告诉你们,走回来的时候婷婷问“影相啊?(拍照啊?)”然后凡先生说:“哏肯定啦。(那当然了)”然后婷婷接着说了啥被妹子的“哇~”淹没了听不清,讨论背景的对话我也听不清……但是婷婷最后说了“点样啊,不服啊?(怎么样不服啊)”是可以肯定的。

   

然后拍完了两个人并肩往外走,凡先生被叫住应该还有事要做,2:51的时候回头又叫了一声“威廉”使了个眼色点了点头好像再说等会见或者我走啦233333。(我绝对没听错,但是应该并没有牵手╮(╯▽╰)╭)      

后来坐到一起了,然后凡先生又要去工作跟婷婷打声招呼说了句话“我去睇下……(我去看一下)”我看嘴型,确定他们平时用粤语交流,一个广州话一个香港话其实没啥区别╮(╯▽╰)╭

  

凡先生和刘雯说完话拍完照往外走,视频可以明显看出他的头转了几下像在找人,然后8:29左右保镖(?)说“陈伟霆在那边”(我确定是真的,视频调了超清音质最好画面最好的时候认真去听就能听见)然后凡先生明显看到婷婷了扔下一句“不用管我了”就大步冲着婷婷走过去了,看图可以看见远方的婷婷和凡先生的背影。

   

婷婷在和别人开心的说话,那是大幂幂,官方直播以后有人发了录屏到b站,暂停可以看到大幂幂坐着婷婷和凡先生站着和她讲话。大幂幂好像发烧了,vogue后记有婷婷伸手给大幂幂试额头温度的图。但是聊的很开心婷婷看起来心情很好(。・ω・。)ノ♡说着说着手还在凡先生后脑勺晃了一下。凡先生左顾右盼一下然后9:04可以看出凡先生发现镜头看了两秒钟然后快速移开了,然后9:14说“xxxx要走了”。我听到的是凡先生说“我们要走了”但是我不确定(各位自己去听一下吧)然后带着婷婷走掉了……

  

   最后是和kk合照,凡先生真的好高,婷婷穿了高跟还是没kk高╮(╯▽╰)╭。合完照两个人就喝酒和说话。


    10:29婷婷终于发现镜头指了一下,凡先生也看着镜头有点吃惊的样子(其实从头到尾认真看完的话,凡先生在婷婷指给他看之前他已经非常明显的看见镜头两次了╮(╯▽╰)╭)

 

    以上。


    真的好甜啊这对cp,重新翻了春晚的视频和快本的饭拍来看,一些小细节越看越暖,今天就到这里吧,改天再认真写快本的小细节。希望大家把和我不同的见解或者对视频新的发现告诉我听呀(。・ω・。)ノ♡


    最后一个问题,凡先生为啥要到婷婷1121新歌微博评论“准备好了”?有些人认为是说vogue晚会准备好了,也看见有人说婷婷参与拍摄了凡先生的新歌mv……


    不管怎样我真心好喜欢凡等,两个人的年龄差啊语言啊身高啊相处方式啊都好特别,我很迷恋啊♡最后希望有大大来投喂我好吗(ಥ_ಥ)想看文……

   

  


【凡等】—— .. 『 不了情 』(李嘉恒X陈伟霆)

然并卵,阿恒在我脑子里已经……

William的膝盖:

前面的废话:


今天是一年中我最喜欢的日子,我来占个TAG挖个坑,O(∩_∩)O HIA HIA


然而为什么是李嘉恒而非吴亦凡,我说那是因为和毛毛开脑洞的时候已经把李嘉恒推向了万劫不复的境地,我不服,我一定要扭转大局,AND为什么是这样一听就很虐的名字,其实只是因为播放器播到了新不了情我就随手拿来用了。


不知道何时上正文,但我想短期内应该可以的吧,若不可以……


谁知道呢。


预防针:因为真人架空本身就是OOC,所以请宽容面对细节出入,以及纯属狗血幼稚并没什么特别的。


以上。

【凡等】甜蜜蜜 第二章 下

 吴亦凡吸吸鼻子,鼻涕呲溜一声又被吸了回去,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他,黑漆漆的手在陈伟霆的手心里舍不得地蹭了蹭,“嗯,其实也不是很疼,但是弟弟你怎么吹得气都是香香的。”,说着还凑近使劲嗅了一把,脸上的五官全部挤在一起,嘴巴一撅,鼻子一皱,“真的好香。”,陈伟霆有些不好意思往后挪了挪,“泥补药靠窝这么近,好臭。”,还夸张的捏住自己的小鼻子。说完就放下吴亦凡的手,一跳一跳的进去院子,吴亦凡一个人站在树底下,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咧嘴一笑,也跟着跑进了屋子。

李姝被陈锦拉近屋子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点不高兴,嘴里碎碎念的说要回去好好教训这个臭小子,就知道在外面给他娘丢脸,陈锦在边上笑的弯了腰,“我说,男孩子顽皮不是挺正常的,回头你别把他弄的呆头呆脑的,着急的不还是你。”李姝被堵得瞥了她一眼,自顾自的坐在床延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碎花布床单,打量着这件屋子“你说给我带的衣服呢?拿来给我看看呗。”,“不过是最近流行的衣服,再说你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也不见得多喜欢。”,陈锦从之前的袋子里费劲的抽出几件,边说边抖着那一团,一水的垫肩小西装和一步裙,李姝看这倒是欢喜,“你啊,就知道笑我,这些衣服可比咱们这儿的洋气多了。”,说着还拿起一件,对着自己比划,拉着陈锦问好不好看,高兴地和个大姑娘似的。

“姨姨穿的真好看,”陈伟霆刚刚从外头进来,就看到李姝穿着这件藏青色的小垫肩,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的打转,甜甜的就这么来了一句,李姝听得笑的合不拢嘴,蹲下身子掐了把白嫩的笑脸,又捧着小脸蛋亲了几口,可是张嘴啊了半天也没说出句话,回头有些尴尬的看着陈锦,“你这孩子叫什么,也不和我说说,我这做姨的都不好夸夸。”,
“陈伟霆,伟霆。”
“这倒是个好名字,听着就伶俐。”,李姝看了看面前的小娃娃,“伟霆真是个好孩子,姨姨回头带你去看大马戏啊。”
“妈 !!!!!!!!!!我也要去,你怎么不带我去,我要和霆霆一起去!”,李姝一听这嚎就没好气,“你给我死过来,”吴亦凡磨磨蹭蹭的挨着陈伟霆站着,都没理他娘,光顾着和弟弟说话,“霆霆,你这名字真好听。”,“我,我你知道我的名字不,我叫李。。”,
“吴亦凡,过来,就知道你小子整天胡说八道的,看我回去收拾你。”,吴亦凡吓得一缩脖子,磕磕巴巴的眨着眼睛,小孩子哪知道多少,看着有人在,胆子大了不少,还敢回了句,“本来就不叫吴亦凡。”,李姝伸手将他拉到面前,狠狠地盯着他,“除了在姨娘和你弟弟面前,以后不准再说这个。”,没说要揍他,也没说不给买玩具,但吴亦凡知道他娘这会儿真的生气了,只得愣愣的点头。

吴亦凡打小就是在李姝娘家长大的,那会他爹在外头忙着军务成天不回来,基本看不到几面,这老李家就偷偷给他取了李嘉恒这名字,这一喊就是4.5年,到后来怎么也改不回来。吴亦凡他爹的意思就是随他去,这名字就在家里当个小名儿,谁知道被他姥爷知道了,拐杖在地上敲得震天响,坐在太师椅上喘的和要命似的,“我老吴家的孙子怎么能取个外姓,立马改回来。”一家人没一个敢出声,李姝心里头就有些不高兴,你孙子不也是我生的,到底是没胆儿,这名字这事儿就压了下去,李嘉恒这名字也就在吴亦凡婆婆家才能听到,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自个儿就给漏了底儿。 


【凡等】二度逃亡

嗯,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我爱的每个人都是你

派斯里乔:

短篇。这一章或许会看不懂。下一章会做出解释哒~


补药催我温哥华。。。【躺平任上


感谢各位!




正文:


一、


我听说威廉病了,却不知他究竟病成哪般。那天农场婚礼结束,我提着琴盒,急匆匆地赶前往他所在城市的列车。我的黑色西装上还残有一些淡淡的果酒味,婚礼上有个新来的女侍笨手笨脚,把酒洒到了我身上,可我实在没有时间再去换一身衣服了。


我不大明了自己为什么这么急切。威廉是什么人,同我已没有多大关系了,只是念到他的名字,心口还是会抽痛不止。我琢磨这大概是种隐疾。


威廉现在身在何处,也是我千方百计从别人嘴里讨到的。我们分开已有好些年,记忆中的他在我的客厅里趿着拖鞋走动,裸着上身站在我的阳台上抽烟,仰躺在我的浴缸里哼歌,面上发上湿淋淋的全是水,到了夜里,他睡在我的卧房里,枕着手臂蜷在我胸口,贴着耳朵轻轻地唤我:“泽阳,阿阳……”


他跟了我半年有余,一直住在我家中。他走后,我们的联系断了个干净,我根本不知道他去往哪里了。下了列车,我手中捏着一张纸条,上面有他现在的住址。暮色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待我走出车站时,西边天空的云彩已经烧得很鲜艳了。琴盒提在我手里,沉沉地往下坠,我抚了抚西装的衣角,果酒味仍是久久不散。


 


老是来说,要我仔细回想和威廉相处的半载光阴,我是极不情愿的。那段过往形态倒是十分优美,只是如一只被磕破的玻璃瓶似的,碰它一下便往我身上狠狠扎一下,我是个怕痛的人,我不敢碰它。而现在我又要去见威廉了,凭借一时的勇气或者说压抑太久的妄想。我最终又回到了威廉给我设定好的轨道,兜兜转转,逃不出他的掌心。


这恐怕是我最可悲也最可笑之处了。威廉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消几句飘忽的传言,我就听话地像条狗。好像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似的,好像当初我没有声嘶力竭地叫他滚似的,好像他临走前没有指着我的鼻子,嘲讽我不过是李嘉恒的影子似的。


好像那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似的。


 


我辗转许久才找到纸条上那个地址,琴盒的重量压得我掌心微微发麻。我站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口朝里面张望,巷子很长,一眼望不到尽头,两侧全是低矮的旧房子,墙漆褪了颜色,露出里面灰白的水泥,大多数路灯都不会亮了,巷子里静悄悄的,我又把纸片掏出来,再一次核对门牌。


威廉的房间在三楼。我踩着生锈的梯子走上去,三楼一共两个房间,一个门窗紧闭,一个亮着暖黄的灯光。过道角落里有个公共水池,一个学生扮相的年轻男孩正埋头在水池里洗着什么,听到我的脚步便抬起头,“找谁?”


他穿着短袖衬衣,露出来的手臂十分白净,头发理得整齐大方,身量瘦削,竟同我差不多高。我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男孩,但他的相貌,我并不陌生。那是一张和我极其相似的脸,只是更青涩,线条更柔和。男孩在昏暗的夜色里紧紧盯着我,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


“阿铮,那是谁?”


亮着灯的房里传来不甚在意的询问。


“一个男人,带着大提琴……”男孩顿了顿,估计他也察觉了我们外貌的相似,“好像是来找你的,威廉。”


我的心跳不属于我了,我的双腿,我的眼睛,我的声音,我的思维,一下子都脱离了我的控制。琴盒那么重,我几乎要提不动了。威廉,威廉,威廉,那是威廉。我此番前来到底为了什么?看他一眼,他病了。对,看他一眼,这没什么难的。


“啊,是彭泽阳吗,泽阳,是你吗?阿铮,快叫他进来吧。”


男孩依然深深地看着我,把我领进了房门。房间不大,隔成了两间,东西倒堆了不少。威廉懒散地窝在破旧的沙发上,翘着一只脚,没有穿长裤,光着两条细长的腿,手里还捏着半颗没有吃完的白梨,他瘦了一些,但气色还算好看,望着我,眼底毫无波澜,居然还摇头晃脑地嬉笑几声,细腿抖得比刚才更快了。


他一直没变,还是这副叫我爱得发疯、又恨得入骨的模样。和我在一起时,我最钟爱的,就是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随心所欲,哪怕最后他走,他那毫无留恋的背影也让我痴迷得魂不守舍。


他没有起身,只是招呼我,“过来坐吧,泽阳。”语气自然得仿佛我们是老朋友。他又看了一眼男孩,对方默不作声地走进了另外一间,“那是程铮,学生仔,照顾我倒是尽心,多亏了他我的病才好得快,在那之前呀,我难看成什么鬼样子,自己都不敢照镜子……”讲到这儿,他才停了一下,“嗳,你来找我做什么?”


威廉的眼睛直坦坦地看着我,没有丝毫回避,更没有矫饰的歉疚。我觉得我该说点什么更有价值的,却只有干巴巴的几个字,“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


“病了?哦,的确病了。在医院住了一个半月,动了两次刀,他们把我的胃割掉了一块,留下的疤有一指那么长……”他说着撩起衣摆给我看,脸上表情很是轻松,完了又重新盯着我,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笑,“可那又关你什么事呢,彭泽阳?这么多年,你早该把我忘记了才是。”


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程铮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背上多了个包,他自顾自走到门边换鞋,“我去打工了,晚饭你等下自己热了吃。”威廉随口嗯了几声,满是玩味地观察我的神情。


我强装镇定地直视他,忽略了他辛辣的讽刺。“还工作吗?”


“我现在连走路都没力气,还能干什么呢?这间屋子是阿铮辛辛苦苦给我找的,破是破了点,他毕竟还在念书,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也没什么不满意的,他有空就来照料我,我开心得不得了。”


他说话声轻悠悠的,眉眼间盛着病弱的媚态,倒的确是副心满意足的模样。我发觉自己再一次处在了崩溃的边缘,熟悉而强烈的无力感来势汹汹,挤压着我的灵魂,逼迫我向它、向威廉屈服。这个任性妄为的男人啊,从不顾及其他人的感受,只会睁着无辜的眼,美得恶毒,美得带罪。


而我就是爱这样的威廉,我爱他爱得要死。


我皱起眉,如很多年前那样哄他,“你大可不必这样……”


他听后笑得越发欢畅了,“你也大可不必来找我呀,阿阳。哎呀呀,何必,何必……”


他冷然的绝情令我浑身发抖,我看着笑颜盈盈的威廉,忽然明白了此行的目的。我不是来看他的,我是来带他走的。我后悔了,我受够了,我无法容忍威廉从我的生活里消失。要我下跪也好,磕头也好,我将乞求他,绝望地、无助地、痛苦地乞求他。那么多年了啊,我深受孤独的惩罚,每一天都在无休止的思念中度过。回来我身边吧,威廉,回来吧。


然而我并没有任何动作。威廉用眼梢斜睨了我一下,仿佛无聊了似的打了个哈欠,“你可以走了,彭泽阳,阿铮可没准备你那份晚餐。”


我还企图挽回一下,“那我们出去吃好不好?你想吃什么?”


“吃什么?难道我们还要一边吃饭一边叙旧?我说了,你可以走了,彭泽阳。”


 


我浑浑噩噩地下了楼,琴盒是再也提不动了,干脆背在肩上。外面已是一片五指难辨的漆黑,巷子显得更为逼仄,好似一道深幽的喉管,几乎要将我整个连皮带骨吞吃进去。


我走到巷口,看到程铮倚着一根路灯杆子蹲在地上,脸朝着我,伸出一只脚挡住我的去路。


“你和威廉都说了些什么?”


“你不是去打工了?”我没回答他。


“骗他的,今天休息。我只是不高兴看到你俩呆在一起罢了。”


黑暗中程铮的眼睛亮亮的,他的声线干净温厚,却刺得我鼓膜微微发痛。“这种孩子的话,早几年我也会说的。”我反驳他,踢开他拦路的脚继续向前走,程铮随后又追了上来,气冲冲地责问我,“你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我停下来,看着他,很不耐烦,“我凭什么告诉你?”


“你是不是要带他走?他答应没答应?”


“我是想带威廉走,可他不愿意。多亏了你现在最得他宠,改天他要是腻烦你了,不用谁来找上门,他自己会头也不回地离开。”


程铮听了我的话久久不语,我笑了笑,沿着一面爬满青藤的矮墙往前走。那是一个平缓的下坡,坡底一片灯火通明的街区。程铮还是跟在我身后,半晌后又开口了,“和我说点什么吧,关于威廉的事情,什么都好,和我说说曾经的他。”


我转头反问他,“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长得如此相似?”


程铮愣了愣,抿着嘴像是生气了似的,非常不甘心地回答,“因为威廉爱你更多一些,我不过是你的替代品罢了。”


“错了,不是这样的。”我仰头看了看夜空,无星,月亮昏黄暧昧,“我们都是替代品。你,我,我们都是李嘉恒的替代品。”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