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巴啦啦

专注凡等。 窝。。。窝似毛毛额。。QAQ

楔子

展正希是展家大儿子,这年才6岁,正是调皮的时候,下面还有一个刚能呀呀发音的小妹妹,温柔的母亲,沉默寡言却对家人极好的木匠父亲。

即使是在这个饥荒年代,也不曾让家里断了粮。展父亲总是这么呆在这个破旧的小院子里给各位老爷做木活,等到小厮来传信,才将成品的木家具搬上驴车,弯腰摸着展正希柔软的头发,一如既往低沉温柔的嗓音告诉他今天可以给他带一串糖葫芦,要他在家看好妹妹,照顾好娘。展正希拍拍小胸脯点点头。

拿着小板凳守在大门口,想着爹很快就会赶着车踏着黄昏回来,从怀里掏出油纸包着的糖葫芦递给他,兴许还会抱着他骑大马,傻呵呵的笑着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嫩牙龈。

“少主,此地不宜久留,药王谷的人紧跟其后,属下已派人探到,距离此处不足百里有一可落脚山村。”黑衣男子向面前身穿华服的孩童恭敬禀告。

“此次这药我势在必得,实在不行,就杀了干净”,孩童长得粉雕玉琢,一双细长的眉毛那么一皱,看着就心生怜爱,可说出来的话竟是可怕至极,那男子却面色沉静,仿佛不过是件无关痛痒的小事,“我为父亲嫡子,如果不是被那毒妇害我,我何须厚着面皮和那老杂种讨要这小东西。”捏紧手里的小瓷瓶,白嫩的手心都勒出了红印,后又长叹一口气,“走吧”

展正希迷迷糊糊的被塞柜子中手里,娘亲流着泪将妹妹塞进他怀里告诉他不可以发出声音,又将棉被挡住他的小身影,他不懂,外面那些人要做什么,隔壁阿伯大婶身上流了很多血,连爹给的糖葫芦都摔碎了,耳朵里只能听见各种尖叫声,哭求声。娘亲最后又亲了亲他,他摇摇头,想留下娘,可什么也说不出来,嘴巴里咸咸的,不像是调皮被打时的哭泣,眼泪依旧止不住的往下掉,他小不懂事,可是他知道这回娘亲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嘎吱”一声,柜门被关上,娘亲流泪的样子竟成了一辈子的梦魇。

“少主,属下知错,竟没发觉这里被那药谷屠了个干净,如今只剩下地上那个小子和他怀里的婴孩”

“罢了,东西只要尚在我手里即可。”

“娘。。”展正希拢紧了妹妹,害怕的蜷缩在一起。

贺天回头看着地上的脏小子,一张原本还算能看的脸如今被眼泪泥巴糊的黑漆漆的,又听见那可怜兮兮的叫声,鬼使神差的伸出小手一指,“给我带回去。”




贺天和展正希我萌很久了。自己吃邪教。写着玩。

没啥文笔。就是个小学生作文。哎。作孽啊。

开心就好。

评论(4)

热度(6)